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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能文能武

那天我在老板的办公室安了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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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14 | 显示全部楼层
     何紫依我遇到过几次,每一次,她微微将视线偏移,然后迅速回转到我身上,一收一放,眼中就有东西流转出来,我知道有深意。
   在OA上面,她给我道谢,对我说:“不知如何报答你,总觉得你像哥哥一样亲热。”
   哥哥,亲热,这两个词有些不搭,像是西装下面配了条牛仔裤。
   我给她回极具英雄主义的话:“我就是看不到别人欺负人,尤其是女人。
   她聪明地接:“那如果是和你完全不相干的丑女人呢?”
  女人话说到这份上,两点意思表露无疑,一是她不是和我不相干的丑女人,二是她对我的话产生了暧昧的怀疑。
   其实,我十分想给她装上一台所谓的OA权限器,每日就可以看到她一颦一笑。喜欢一个人,是细蚁钻心般的丝微疼痛,让人欲罢不能。
   那天晚上,我在老板的隔间里发现了另外一个人。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15 | 显示全部楼层
     那天下班晚,苏嫣打电话让我去她那里吃饭,朱厂长说晚上找个好玩的地方去请吃,好久没见的马一成签了一个五万元的合同想找我聚聚,我哪儿也没有去,一个人悲凉地吃了一包方便面,然后坐在那里上网,在小广告满天飞的贴子中读着别人的故事。
   我知道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打电话给家里,没人接,我想回家。
   是我与老婆的恋爱纪念日。
   我们的婚礼办得并不隆重,仅仅是一个普通打工者和另一个普通工作者的婚礼,所以,我们不过结婚纪念日,倒是初初开始恋爱的那一天,我们约好了一定要记得。
  可为什么,想到这些,心会这样疼呢。
   就在这疼痛之中,我却万般无聊,打开了老板隔间里的摄像头,里面的情形,让我突然间就如在网上发现了一部从没见过的又期待很久的剧情片一样。
   里面一对白花花纠缠在一起的肉体,让我猛然间怔住了,身体的某个地方,那样强烈地、愤怒地想要喷涌出来。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15 | 显示全部楼层
     女的身材绝妙,一对乳房挺得不一般,坐在男人身上,上下起伏,双手在男人身上不断抚摸。男人则显得微有疲惫,似乎是喝了不少酒。
   无可否认,他们在自己以为没有人看到的暗处,为所欲为。
   这两个人,我一个也不认识。
   然后就是颠三倒四的姿态,你进我出的各种活塞运动,我以为自己见了鬼。
   老板的身影好久不出现了,我估计是不敢在里面再做什么大规模的运动了,毕竟这不是什么好事,传出去,于他的前程有影响。
   我记下了这两个人的面孔,男人有五十岁左右,但身材保持得相当好。女人有二三十岁,身材不是一般的好。
   我的需求此时不是一般的强烈,我拨通了赵蔚的电话。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16 | 显示全部楼层
    人就是很奇怪,对于主动迎合的,反倒慢慢失去了兴趣,对于突然间若隐若现的,反而会想要抓在手里。这就是著名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理论吧,碗里的是自己的,锅里的不知道谁会抄一勺子给弄走。
   她接过来电话,压低声音问我:“老白,有什么事吗?”
   我知道她在家里,在电话里乐不可支地直言不讳:“我想放放水。”
   说完这句话,我想起了行政部副总与女下属关于洗碗的那个典故。
   典故无处不在。但杯具也无处不在,赵蔚拒绝了我,她说:“今天不方便,改天吧,改天我让你放个够。”
   身体满满的,却不愿意到苏嫣那里去释放,我并不是厌恶她,相反,是因为太喜欢了。这种感觉与何紫依有点像,但又不全像,她的抽水机功能我是领略到了,不知道我的亲密战友老板是不是因为这个才吃不消。
   我想到了李莫。
   想到了那夜,我与她翻翻滚滚,想到了那张大床,却唯独没有想到那天明亮的月亮。
   我还存有她的电话,翻出来,打了过去。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16 | 显示全部楼层
     她接过来,微有喜出望外的感觉,但寒喧过后,却终不免小心着问一句:“有什么事吗?”
   这句话很讨厌,存在于无数人的无数个电话中,一问出来,必加三分疏远,三分想要挂断电话的迫不及待,还有四分让人不知所措的恐慌。
   我总不能说我现在身体需要你,可是,身体确实需要。
   慌乱中,我说了一句话:“没事,就是问问你,过得好不好。”
   她叹了口气,我开始可笑我的无聊。
   她说:“没什么,前段时间病了一场,现在好了。没事时可以来找我,你是为数不多的好人。”
   老子心里那轮明月,这时才明晃晃地升起来,照得人欲望都退了。
   对了,今天于老子而言,还是个特殊的日子。这个日子里,家里的她在哪里?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1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没想到与朱厂长的另外一份协议,会成为一个让我烫手的山芋。
   那天苏嫣匆匆忙忙,给我在OA上说了一句话:你有点麻烦事。
   我笑着回她:能有什么麻烦,无非就是身体与心之间的不协调。
  但却没想到是老板喊我。
   老板把我喊去,坐也没让我坐下,冷冷地问我:“你是不是拿了朱厂长的回扣?”我有些尴尬,笑笑,想说点什么解释一下,结果他“啪”一下,把一个收条拍在了桌面上。
   我拿过来,白纸黑字,是我写给朱厂长的收条。
   老板冷冷地看着我,同时问出了一句爆强的话:“听说你还因为嫖娼的事,被派出所拘留过?”
   我刚想解释,老板冷笑了一声:“我有你从派出所出来的录音,你相信吗?”
   靠,这一下子起伏变化太快。看来老板是懂得攻心战的,若是慢慢说出这些事情,以我的心机肯定会慢慢想好对策,突如其来,一剑就刺中要害,让你无还手之力,然后再慢慢交待你的个人行为。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一片空白,让老板的样子吓傻了。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1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迅速梳理一下有利于我的条件,然后想像到这些事情的来源,手机录音,朱厂长的收条,我新签给他的业务,刘总监帮我介绍的朱厂长等,突然间就明白了,原来看似一直对我不错的刘总监,就是那个背后对我下手的人。
   老板冷冷地又问我一句:“你怎么解释?”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1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抬起头,坚定地说:“我被人陷害了。”
   这下轮到胸有成竹的老板吓了一跳。我看到他的眼神慢慢由厌恶变为疑惑,知道他心里某一个我所不知道的暗处,正渐渐清晰。
   我对他说:“你等等。”
   我迅速冲回办公室,在电脑上找了当初我在刘总监家里拍的那个东西出来,拷到优盘上,但就在我往外冲的时候,心里有个声音突然对我提了个醒,现在,是不是把这东西拿出来的有利时间呢?
   我想到了苏嫣。这个时候,也只有她能给我出主意了。
   她应该能给我一些提示的。
   但没想到,她却临时外出。我像只张皇失措的兔子那样,从她那里离开。回到办公室里,慢慢想着如何让老板看这些东西,又是如何搜集到对我更有利的证据。
   我知道,我安的很多监控,虽然不能直接进入别人的内心,但是却照亮了他们心里那一 块只有自己知道的暗处,这些东西纠结复杂,我如何才能把有利于我的东西搜集出来,让他们自相残杀,便后坐获渔翁之利。
   OA上,何紫依发来信息,问我:“你怎么了,我看你惊慌失措的。”
   我回她:“没事,业务上出了点小差错,老板找我谈话了。”
   这个时候,我只想静下心来梳理那些线索,对于她,我不想让她知道太多,雪山一样看着就好,没必要再去攀登,把自己随身的垃圾扔在上面。
   她却继续:“或者,我可以帮你。”
   我笑笑,没有回答。她更是紧追不舍:“只要你能找到对你有利的证据。”
   一句话,说中了我正在想象的事情,我惊异于她对事情的洞察力。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1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终于还是将那个东西送给了老板,附带着送过去的,还有一个存折。我老老实实地告诉老板:“这些钱我没有动,但也没有退回去,也不敢交到公司,您知道,如果交到公司的话,肯定会得罪刘总监。”
   我很委屈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老板。
   无可否认,有些你心里无法言说的东西,与另外一个人说出来之后,就成了信任的代名词,因为共享,进而信任。这就好比两个光线不太强的暗处,慢慢交合在一处时,彼此的东西很快就会在昏暗的地方渐渐融合。
   老板看了那些东西,脸色慢慢变了。
   我想,这些东西,肯定也存在于他内心不为人道的那一面之中,但他绝对没有我这样的证据来证实得这样完美。
   一个人最怕看到自己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22 | 显示全部楼层
     但后来,他的脸色又慢慢平静,中间的愤怒,只是一闪而过。他疲惫地冲我挥挥手:“你先回去吧,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手。”
   我说:“我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做人上人难,做人中人更难。”
   回到办公室,我终于长吐一口气。
   然后,我拨通了朱厂长的电话,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神闲气定,尽管让自己的表态显得自在从容,我淡淡问:“刘总监让你把收条交给他时,没说什么吧。”
  他突然就慌了:“白总,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刘总监的权力很大,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他说收条不给他,他想办法截断我的加工权,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我笑笑,对他说:“没关系,老朱,咱们是好朋友是吧。”
   我几乎听到了那边连连点头的声音。没有介绍,单独从我手里拿业务,他也可能是想要绕开刘总监,但没想到这件事会成为整个事件的导火索。
   我不想与刘总监发生任何矛盾,曾经一度,我们还勾肩搭背貌似无话不谈的好友,但现在不是了,我虽中庸,但非无能。
   说实在的,有时在监控上看到他大战蜘蛛牌的那副得意嘴脸,我的厌恶感会突如其来。
   但是,见了面,我不得不依旧做出平和的笑,有时还拍拍他的肩。
   我真虚伪。可这虚伪,也恰恰是在这里生存的最好方式。
   我知道,自己早就告别纯净了,像一个跳入染缸的果子,慢慢变得五颜六色,又因了这颜色变得不可一世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22 | 显示全部楼层
     赵蔚约我出来几次,她的花样繁多,让我欲罢不能。
   最近的一次是在宾馆,她不知是哪里喝了酒,给我打电话,身边明明是拥挤的人群,她却大声地说:“老白,出来吧,我想你了,想和你做爱。”
   我想,她身边当时一定有无数双惊讶厌恶或是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她这个人就是这样,有时会突如其来地和我开一些荤玩笑,比如指着某本杂志上的医治性病的小广告,大声喊住脚步匆匆的我:“老白,大喜事!你的病有治了!”
   我往往回头回一句:“我靠!”她便嘻嘻笑,好似真的靠了一般。这也就不难解释她为什么和刘小中在一起那样狂放了。
   我想我如果不做为一个优秀的业务员的话,一定会做一个心理学家。当然了,不能成为大家,成为一个江湖骗子还有这个资历的,起码,我现在如果给我所看到的所有人治病,肯定会从他暗室欺心的各种行为里面,找到一些攻心的办法。
   在宾馆里,与赵蔚尝试了那夜她与刘小中的劈腿做爱法。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23 | 显示全部楼层
     才发现这种方式很刺激,有两块平日接触不到的地方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就像两个素未谋面却在网上温暖了很久的人结合在一起的感觉。她的水深不可测,我在里面只扎了几个猛子,就不见了踪影。
   男人在做完爱之后,最直接的想法就是深深睡去,甚至想让身边这个女人快快离开。
   但女人不同,总是意犹未尽地接着你聊一些情爱,她需要前戏,也会主动给你发生诸如此类的后戏。所以说,女人是感情里最佳的动物,因为她们专业并负责。
   于是,这些赵蔚就负责地问了我一句话:“听说,你和苏嫣关系不一般?”
   我心里一惊,表面上却装做懒懒沉默,然后淫笑着说:“我倒是想把她弄到床上,你看,人家身材多正点,减一分则瘦,增一分则胖……”
   赵蔚狠狠掐我一下。是不是女人都会这种无声无息的暗战法?我被疼痛刺激到了,翻下将她重新压在身下。
   她喃喃地告诫我:“这个女人,可不简单,当年在局里面混得非常体面,关系网也十分复杂,据说还有黑道的背景。”
   我不知道女人在背后说女人时,是不是会考虑到受众的感受,但是当我听到赵蔚这样说,我宁愿相信她是在造谣。
   我准备重新杀个回马枪,但是却突然没有了力气进入,我呆坐在床上,没头没脑地问了她一句:“你说,男人会同时爱上两个女人吗?”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23 | 显示全部楼层
     她忽一下坐起来,做势要掐,问我:“难道你真的和她也有关系?”
   我笑了,说了句:“和我老婆,笨死你算了。”
   她笑笑,重新躺下来,果然笨得可以。我在心里说的是苏嫣和何紫依,可是她怎么会知道呢?她在床上生猛得像李逵,当然,笨得也象。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23 | 显示全部楼层
     苏嫣请我帮一个忙。
   打电话时就匆匆忙忙,说出来再说,我尚没问清什么事情,她就匆匆忙忙挂断了。
   赶到指定的地方,她慌慌张张,说:“我老爸要来这个城市里看我,你帮帮我,能不能冒充一下我男朋友。”
   原来又是个当李鬼的差使,我笑着对她说:“是不是看我气宇轩昂,玉树临风,想来一个假戏真做?”
   她掐我一下,又是掐,NND。突然想到一个极其郁闷的问题,一个女人可以伸出两个手指,突然掐你身体的某个部分,至少证明你们暧昧,即使是没有肉体上的,也有精神上的,或是即将肉体上的。
   多么丰富又痛苦的肢体语言。被无数女人长盛不衰地使用着。
   看我犹豫,她着急了:“这个忙你不帮也得帮,他下午就下飞机,你要和我一起去接他,我可不愿意看他生气,他军人出身,生起气来非常不得了,而且,我一个人在这个城市,也怕他们担心。”
   好吧,我承认,是后一句让老子的心动了一动,我决心做这个李鬼。
   下午要接机,中午要回家换衣服。下了班,恰遇到老板,这段时间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喜爱了,我不知道是不是我们心里的某两个暗处融合在一起的原因,或者是吧,人的亲密关系不就是这样来的么?别说是你们两个共同在别人背后说同样的坏话,即使是你们同时发现了别人的秘密并且讨论过,也会使关系更上一层楼。
   任何关系只要有了阴暗或龉龊的共识,很快就会紧密起来。
   可是,他并不知道,我们是战友关系,哦不,这段时间不是了,我已经转为志愿兵,他可能已然光荣退伍,我们由战友变为了曾经战友。
   想到这一点,我就想笑,尤其是面对着他多情的关怀。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2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到家里,老婆做了面,正在稀里哗啦地吃,面前摆着泡菜。我站在客厅里,看着这熟悉的一幕,差点儿眼泪也掉下来,在她出差或是忙碌的时间里,很多时间,我都是坐在这张餐桌前,做了面,摆了泡菜,吃得稀里哗啦。
   时光真是一个善于排列行为的孩子,将你我的次序打乱在一个令人悲伤的时刻里。
   她看看我,我看看她,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找出那套他买给我的西装,换上了,照了照镜子出了卧室。
   我本来,想在家里吃顿面的,但是现在,我必须要走。我们不属于一个家了,以前在一起叮当碰撞的锅碗瓢盘,现在只能是你用一时我用一时,再无碰撞的快乐。
   她淡淡问我:“换衣服准备去哪?”
   我头也不回,说了句:“相亲。”
   一直登登登跑下楼,我想在墙角蹲一会,因为心疼。
   但我没有,我昂首阔步地走出小区,终于在转角处,还是忍不住回头,我看到,似乎是老婆的身影,在窗前,看见我回头,忽地一下不见了。
   我揉了揉眼睛,想着这一定是错觉。这个女人,我与她在一起度过的那些艰难的时光,已经成了内心里纠葛不断的藤,盘绕在每一个凹凸不平的表面,轻轻拉动,就会痛彻心扉。
   世间好多男人戴了绿帽子之后,选择继续生活下去,他们其中很多人也许不是软弱,更不是笨蛋,他们是怕这种伤筋动骨,会让自己疼得无以复加。
   因为,他们爱。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25 | 显示全部楼层
    苏嫣的父亲很健谈,尤其是对我。恨不得从我上小学刨起,一直刨到我现在有什么伟大的志向。都说两个这种关系的男人会相互憎恨,因为中间一个女人都是自己心爱的女人,但是我们两个,却相谈甚至欢。
   苏嫣在一边不停地插话,然后她父亲便打断她,责怪她。可是我却看出这责怪是充满了爱意的,好像天底下的父母都是这样,责之深,爱之切,嗔之勤,喜之甚。
   晚上苏嫣安排,特意拿了瓶白酒,悄悄对我说:“咱爸可是能喝的,你陪他喝上几杯。”
   哦,她倒忘记了,我也是能喝的。
   于是,一老一少两个男人,成了那天酒店里的风景。也难怪她说父亲能喝,如他这样年龄,以我这样酒量,想喝醉他还真成了一件难事。一瓶白酒喝完,老爷子的兴致上来了,挥挥手,让苏嫣出去再去车里拿瓶好酒过来。
   苏嫣走后,他突然盯住我看,看得我这个李鬼有些发毛。左右躲闪着他的目光如矩,就在我快要无所遁形之时,他突然严肃地告诉我:“小白,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
   老爷子原来也是个善于走漏风声的人。说实话,我对苏嫣知道不多,我们很避讳地不聊过去,很知悉地不聊将来,只快乐地聊现在。所以,我只知道她离过婚,以前在局里呆过,有很多背景,都是同事们断断续续地说出来的。
   她想必也了解我知道的这一切,只是她也不说,聪明地,准确地把这些话题回避。
   看来,老爷子要告诉我一些不知道的东西了。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26 | 显示全部楼层
     没想到,他开口却说了一句:“我要你现在发个誓,要一直对我女儿好,一直。”
   这都什么跟什么?我笑了。还发誓,现在小P孩们都不相信海誓山盟,这把年龄了还需要印证什么海枯石烂?
   可是我还是举起右手,张着醉眼,说了句:“是的,我对她好,一直。”
   老爷子笑了,举起杯,与我碰了一下。然后叹口气慢慢说:“这孩子我对不起她, 当年本来求求战友可以让她留在我身边的,可是我没有,本来可以不强硬地干涉她的那段婚姻的,可是我没有,本来可以给她承认次不对,可是我没有。”
   他甚至说起苏嫣的小时候,调皮聪明,但成绩总是不好,他脾气暴,拉过来就是一顿胖揍,说起她上中学时迷恋明星,偷了家里的钱去市里看演唱会,说她大学时四年没有回家。说起好多,俱是我不知道的往事。
   他终于开口了,我凝神细听,未了,听他突然来了那么一句:“好几年没见了,终于尝到被女儿疼的滋味了……”
   他长叹一声,突然间,老泪纵横。
   如果你没见过一个老男人的哭泣,你是不会想像到其间多么让人动容的表情。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26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亦是想起今天换衣出门时,老婆站在窗边看我的影子,突然哽咽了,我拍拍他放在桌上的手,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如果苏嫣看到,一定会说我演戏演得十分逼真。我在想一个问题,父母对孩子,是不是全力以赴,心里没有那一块让人纠结的暗处?想想倾情而爱的,恐怕只能是父母给 你了。
   可是,等她拿了酒回来时,我们两个都擦干了泪,坐在那里喝上了。
   我埋怨她让我们等了这么久,她却突然对我说:“老白,你猜我见了谁?”
   我想像不出来。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3-3 13:27 | 显示全部楼层
累了,你们慢慢看吧。
北大青鸟 发表于 2011-3-6 14:42 | 显示全部楼层
没主见,不上进,懒惰的女人不要碰。就算你有钱,你有的是钱,最终你也会厌烦其中。何况不见得她们个个都是花瓶,何况你还有审美疲劳。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5-16 17:00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想像不出来。
   她淡淡地笑,不说,笑到我心里有些发毛,然后才说了句:“是李局长。说了一会儿话,他在这里要几个菜回去吃。”
   李局长我不熟悉,隐约听老板说过几次,人在局里还算正派,脾气不算是太好,听说婚姻也不怎么幸福,倒是没有见到他来过公司一次,就连是老板喝酒,也不常喊他过来。
   人的性格行为决定了你的圈子,圈子又约束了你的性格行为,他不是我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可是我隐约又听说,他在这次人员变动上,是领导小组的组长。
   可是这个话题,不太适合在这里讨论。
   老爷子第二天要走,或是第一天与我醉了酒,说了不少相知的体已话第二天便装得很严肃,我相信他内心是乐的,看到女儿有了如此可信的依靠。
   想到这里,我又苦笑,我可信吗?婚姻都保不住的一个失败男人。
   可是,婚姻都保不住的男人,再一次迎来了一次人生的好机会。
   那天老板急匆匆打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一次,说是有重要领导找我谈话。我忐忑不安地丢下手里的计划书和连连看冲过去,敲门,开门,然后我就看到老板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中年男人,气势非凡。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5-16 17:0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板热情介绍:“这是小白。”中年人点点头。老板继续热情介绍:“哦,这位是李局长。”
   我带着媚笑点了点头,坐在了边角的沙发上。接下来就是老板的短篇介绍,大体无非是领导工作很忙想过来做些动员讲话,而且这次过来可能还有一些其它目标等等等等。然后,我听到所谓李局慢条斯里地开了口。
   是不是所有领导都这样,为了显示自己多么有水平,在权势低于自己的男人面前,说话总是慢条斯理,随时可以显示出自己的智慧和傲视的角度。我倾过身,眼神里面投射出无比虔诚的光芒像和将要接受醍醐贯顶的渴求出来。
   事后才知道,这个表情我没有白做。
   上面的上面要求局里的二级企业机构做分化试验,公司都要拿出一部分资金来尝试一些新的投资试验以扩大经营的力度,于是,本公司决定拿出一部分资金成立一个下属公司,当然如果条件成熟的话可以再升级等等。
   那些官话我没听太懂,但是我却听懂了里面一句很显赫的话,那就是经组织上考察,觉得我的资历能力学历等都挺符合要求,决定让我暂时管理这个新公司。本来这幢大楼11层一直外包不属于我们公司,但现在恰恰那家公司退出了市场,于是临时决定,由新公司就设在11层。
   说实在的,这个决定,不亚于当年苏嫣在我耳边说今天晚上你送我这句话的震撼力。论资排辈轮不到我,背景成绩轮不到我,但却偏偏找上了我。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5-16 17:02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怀疑这里面可能有什么阴谋,暗处的博弈是一件让人很可怕的事。就好比你和你从没见过面的一个人打架,你不知道对方手里拿的是什么武器,更不知道对方到底哪里比你占优势,人和人的心理阴暗处交恶并交战,想想就是一件头痛的事。
   我第一个念头,就是有人想暗中捉弄我,第一个人我就想到了刘总监。
   经过这段时间的痛定思痛,我甚至怀疑第一次他请我吃饭并找小姐时,那帮警察就是他打电话喊来的,后来我出来时给他打电话他录下音,给我业务让我给朱厂长写收条等等。现在又来了这么一个业务害我。
   尽管李局很深情地看着我,如老马看着过河的小马那样深情,可是我还是胆怯地听从了心里松鼠的意见,我惴惴不安地说:“我年轻,年龄小,资历浅,又没有多少管理才能,怕误了公司大事。”
   老板明显露出高兴的神态,在下面用脚踢了我一下。我想,老板有时还是对我好的,他或者也不想让我去趟这趟混水吧,所以才用脚在茶几下面赞美了我几下。
   可是,李局长却盯着我看,然后说了句:“这都是组织上研究好的,如果你不去的话,那么组织上就要重新考察认定。”
   我突然就胆怯了,离婚的事在我心里慢慢成了一个阴影,可是想到老婆升职之后, 者是看不起我才给了我那么一顶绿帽子,我不能让她看不起。
   就这样,带着恨带着爱,我突然说了句:“好吧,那么我努力试试。”
   说完这句话,我看到老板怔了一下。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5-16 17:03 | 显示全部楼层
     李局则开心地笑了。
   MD,老子突然也想去看一看,天天像老鼠一样躲在那间办公室里,即使是刀山火海也有个慷慨激昂的就义过程不是。
   好像我某些英雄主义情结,又被激怒了。
   独立做,比在刘总监手下做强多了,至少,不用仰人鼻息地生活。
   可是,深不可测的暗处心理博弈,让我有些可怕。
   好在公司成立到搬家什么的,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在这个过程里,我可以通过摄像头看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至少是看每一个与此事相关的人的一举一动,从而证实一些什么,避开一些什么,了解一些什么。
   我突然发现,我当初为了好玩做下的这些个东西,是多么英明的一个举动。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5-16 17:04 | 显示全部楼层
     如果你真关心一个人的暗处,尤其是和你的某些要求相一致而又能以监控的方式得到求证时,你会发现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开心的事。自古以来,暗处生香与暗室欺心,总是会有两个路人那样擦肩而过的心照不宣。
   我的答应似乎让我的老板前战友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愤慨,以致于遇到我好几次,再也没有拿那种期待的眼神看我。我想,他意思应该是怕我被我陷害了。
   何紫依突然在OA上问我:“听说,你要高升了?”
   我回给她:“哪儿啊,这不过是一个高级幌子,可能由我来撕坏,还有我的一点不甘心。”
   她回:“这应该是一个机会,你好好把握。”
   我想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机会。似乎高升都是机会,但有时正是机会把正平缓发展的事情搞乱。
   这段时期,收朱厂长钱的事慢慢平息下来,刘总监不知道我用了什么神通化解了这件事,反而对我开始恭敬起来,他也一定不时把想象的摄像头伸进了我的体内,想知道我都做了些什么。
   没有人不想知道对手心里的秘密,一旦知道,以后的斗争中事半功倍。
   那天,偶然打开了老板屋里的OA加密器,发现他正在与刘总监说话。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5-16 17:0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戴上耳机,调大音量,看着两个人有些气急败坏的表情。隐约能听出来,是刘总监在向老板要什么,但老板一脸无奈,我似乎还听到一句:“谁能想到这小子当场就答应了?”
   原来是在说我,我突然对马一成有了恨意,做产品也不做好一点,麦克风的质量,太差劲了些,只能听到高声说话,若是两人压低声音说,全然听不到。但是这句话,却无意间将我心中一直猜测的事情拎出来,让我失望。
   整个公司的人都在下棋,有些人苦心经营的棋盘,竟然是别人的棋子儿。有些人做了别人的棋子儿,却依旧以为自己如马走日,象走田一样走着有着自己特色的路。
   我突然觉得,自己在这个公司里做,好危险,说不定哪天就真的让别人给陷害进去了。
   刘总监又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银行卡大小的信封递给了老板,但是我却看到老板推掉了。然后两个人脸上是一拍即合的会心笑容。
   那个东西到底是什么?仅从大小上来分辩,我分辩不出来,但我隐约觉得,这应该是他们之间的一个秘密,这秘密不大,就如友情里的一颗奶糖那样模糊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5-16 17:06 | 显示全部楼层
     赵蔚自从与我那次吃大排档之后,迷恋上了那夜我给她的浪漫感觉。多次要求没有得到满足,这次给我下了最后通谍:“老白,晚上我请你小龙虾,你说你来还是不来吧,不来的话,我的水可要放给别人了。”
   她从我那里听得了大坝的典故,却无时无不用在对我的威胁中去。
   有时我会想,她理当是一个纯真的女人,可是生活却不让我这么想,每个人,包括苏嫣,对我来说都会是颗我发现不了的炸弹。
   才知道,心贴心毫无设防的亲近,是多么重要和温暖人心。
   可那个人,现在在我身边却让我更加无可奈何。
   老婆终于在某天清晨冷冷地对我说:“单位给了宿舍,咱们还是先分开一段时间吧,离婚的事,以后再说。”
   我点点头,看着她的脸。眼角的鱼尾纹不知何时又重了些,那时真想伸出手去帮她抻平,然后说,咱们合好吧,好好过日子,再生个孩子,我离开现在的一切。
   可是,有些话明明在心里积存,却怎么也涌不到嘴边。我只能点点头,想想,分开也好,说不定,我还会突然决心改变一切。
   离开一个人,再回到她身边,当属破镜重圆,但再重圆,总是会有裂缝存在的。玻璃这个东西绝对是个比喻爱情的绝佳物质。
   赵蔚竟然还是个念旧的人,把我约到上次吃饭的那个地方,大排档,她笑嘻嘻地对我说:“老白,我永远忘不了上次你给我的浪漫。”
   还永远,我想她恐怕这会子永远忘记了刘小中吧。
   我们两个调着情喝酒,我完全没有想到,我会遇到一场好戏。

小龙女 发表于 2011-5-16 17:07 | 显示全部楼层
又开始了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5-16 17:08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小龙女 的帖子

谢谢捧场,今天有点时间就更新下。
 楼主| 能文能武 发表于 2011-5-16 17:09 | 显示全部楼层
     我们刚刚开喝不久,身边不远的座位上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身材矮而结实,理着这里人常见的平头,带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孩。
   两个人不像是普通的父女那样有着自然的依恋和亲热,相反都很沉默。男人给小女孩要了一碗面,自己则要了一小瓶白酒,就着花生米淡淡地喝着。
   我与赵蔚开始胡猜,这两个是什么关系,赵蔚知我猜的是父女,她却故意猜是兄妹,看我吃惊的样子哈哈大笑。笑声尖利地划破周围热闹的气氛。
  好戏却从这时开场了。
   另外的一张桌子坐着四个年轻人,痞气十足,看了我和赵蔚一眼,其中有一个怪笑一下,说了句:“那女的看着真浪。”
   我装做没听到。不是我不想去和他们争论,要知道这种十八九岁的小孩,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年龄,没必要拿自己的脸面去换取他们无处发泄的精力。
   但是,我看到赵蔚却忍不住了。我知道她脾气暴燥,争执起来,吃亏的还是我们。我拉拉她的手,示意她不要乱动。
   其实我在心里居然这样想,赵蔚,人家给你一个正确评价你倒觉得受不了了。
   不知怎么,这会我突然想笑。
   都说人至贱则无敌,其实后面还应有句话,嘴至贱则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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